Orchid Street【Shaw篇】 8

电梯间 :1 2 3 4 5 6 7

原作者:Yee漪 

舌灿莲花神马的真的很难,我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法理学,文中叙述来源仅仅是度娘和果壳,若有疏失在所难免,请大家多多包涵。

Chap 18

那个女人来访的时候我刚刚开了一瓶Macallan。我不太想理她,也没有给她拿个杯子的打算。她倒是惬意的很,脱外套,找拖鞋,轻车熟路。她拿走了我的酒瓶,大声的嘲笑我的品味,但是我还是不想说话。

那个女人和机器都知道,当年的事和我在NSA的一举一动,不然也不会正好在这个时间节点跑到我住的地方来。我忽然觉得很讽刺,我父亲和Finch付出一切防止Samaritan操纵人类的一切,到头来我却被Machine狠狠算计。

还好这次那个女人没有笑,不然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她说我们需要谈谈。

那个女人平静的承认了我的一切质问,甚至全程直视着我的眼睛。当我终于词穷的时候她开口问我是不是还记得扳道工的难题。

Finch死了所以就轮到她扮成Finch吗?我这样质问她。

她平静的回答我说,不仅Finch死了,他们都死了。

是啊,他们都死了,所以我们谈谈,两个可怜巴巴的小孤女。

法理学101,两大原则的失衡*,老调重弹,无聊的可以。

她问我我会怎么做。

我当然能分析这个问题,我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个故事的意指,若是当年Control冒险帮助那份名单上的人被杀,则一切会开上不知去往何处的铁轨,世界上最强大是政府内将会没有人警醒Samaritan的行为,后果不堪设想。我的父亲和Finch是附带伤害。

我问她是不是想告诉我道德是虚妄,功利永生。为了多数人的利益,个别是可以被牺牲的,我们没有资格去仇恨。

她忽然伸手摸了我的脸对我说,不是。她想要告诉我的是,这个讨论本身就是错的。在极端简化的情况下讨论任何问题得出的结论都是靠不住的。我们生活中无穷无尽的上下文当中,任何因素都不可能穷尽,浩繁如Machine一般的智能都无法逃避混沌学的最后壁垒。我们永远有资格去仇恨,正如我们做出的决定永远是武断一样。

停了一会,她让我回答这样一个问题——法律呢?

那个女人问我,若是那个扳道工真的杀死了孩子,应该如何审判?

谋杀?

她笑了笑,带一点勉强,然后又问不杀呢?

我也笑了,不作为。

她看着我,期待我自己对自己宣判——

是的,他们怎么做都是错的,说到底他们只是在某一个时刻做出了某一个选择的人,仅此而已。不带多余的道德,这才是对他们行为的最终阐释的应有态度。

那个女人看着我开口,她说我永远无法与这个问题和解。她对我说我将永远恨他们,我会在理性上理解这个问题,然后在感性上无法克制。但是我必须带着这一切活下去。她说她和Machine相信有足够的理性做到这一点,我念过法学院,我能做到。

那一刻我第三次领悟到Machine当年的意图,这一次我歇斯底里。那瓶Macallan被我摔进在墙上的火炉里,火焰暴涨,进而归于平静。

等我最后坐下之后,她对我说人类计算能力之外的东西就是命运,而当年我在新泽西选择复仇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开始。我、她、Machine、Samaritan都不过是命运中按照贪婪原则生存的微末个体而已,说到底我们也只能做出选择而已。过去和未来都不可能扭转,我们只能带着遗憾活下去。痛苦就是痛苦,无法解脱,但沉溺于其中是个错误的选择。

我明白,我都明白。

那天晚上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她的小肚子贴着我的后腰,就像是我们小时候无数个暖气系统失灵的日子。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依然感觉很糟,我知道那些感觉不会消失,只会慢慢变得可以忍受。那些糟糕的感觉在后来随着时间和我不得不做出的无数与当年Control一样的举动慢慢淡化,转变为一种深棕色的苦涩,我最终做到了她们希望的那样,带着这个问题完成一切。

就这样,我终于坦荡的踏上了人性的灰色地带,作为一个渺小的人。

 

*即正义还是功利,法律两大原则。

正剧写起来太累人了……所以……这礼拜就炕戏吧……对……我食言了,不爽你也咬不到我……嘿嘿~~

未满18岁的不要往下翻了哈,乖~~


Chap -2

你打算和她做爱,在干净的,铺着蓝色条纹的床上做爱。

你靠在床上,安静的听着她淋浴的声音。你调整了一下腰上的带子,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你们对对方都过分的熟稔,你在与她做爱不犯法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的把手指伸进了她的身体,你想,你们需要一些新鲜感。

你不确定你是否做了一件蠢事,就像你不确定吊带袜的带子应该放在侧面还是正面,你有些后悔这样的决定。一个身居高位的中年官僚和她寂寞的妻子,你为这样的类比偷偷的笑了一下。

你们经历了很多才能够在一起,你很珍视,也很想要好好经营这份感情。你发现最近你们做爱的频率有些偏低,你不确定是因为她的工作太过于繁忙还是你们的性爱缺乏吸引力。

你想作出一些改变。

你去买了些糟糕的衣服,不利于生殖健康,但你觉得她会喜欢。

就这么开始了。

你把一个回形针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把自己拷在了床头。

她出来了,用银灰色的毛巾擦着头发,转头看了你一眼,然后一如平常的走向电吹风。

你想要从她的步伐当中找寻些意义,可是信息不足。

正当你忐忑的时候,你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头发被吹得过分的焦味。你在心里笑了一下。

她故作平静的放下电吹风,转过身,你笑了。

她走向你,穿着她穿了很多年的黑色背心,那件因为被洗的发薄而柔软的家居服。因为常年的浸染,那件衣服已经带上了木槿花混合甜杏仁的甜腻香气——你亲手挑选的沐浴液。你和她以及你们的衣橱现在都散发着这样的气味,这让你觉得很好。你开始湿润。

她评估似的拿起了回形针,然后又放下。

这倒挺新鲜,她说。她坐在床边挠了挠你的脚心,然后握着你的脚踝,不让你把腿收回。她起身,拿起了睡眠用眼罩,把你的眼睛遮的严严实实的,对你说这样会更有趣。

控制欲,好吧,一个被称作Control的女人要是没点控制欲才真是一件怪事。

她回到了床尾,捧起你的小腿细细摩挲,然后一路往上,轻轻吮吸着你露在老式丝绸吊带袜之外的大腿根。你不自觉的想要合上腿,可是她强硬的撑开你的腿,开始向更深处进发。

你有些情动。

她把T裤拨到一边,开始品尝你的花瓣。她把舌头探了进去,恶意的发出些淫靡的水声,她吮了一下前面的小花蕾,然后离开。她转移到你的脖子上,专心的舔着,却不吻你的嘴唇。她不老实的手解开了你上身唯一的蔽体物。她大概是拆开了可以拆卸的肩带,然后把整件内衣扔开。你有些遗憾,你还想等她放开你后给她一个火辣的大腿舞,在那时候解开它们会更有戏剧性。不过也无所谓,你愿意把主动权交给她。

你感受到湿热的口腔,在你的乳头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传到脑子里,你哼鸣出声,她像是受到鼓励一样更卖力了。

她吃够了你的乳头,然后就欺身向前,吻上了你的嘴唇,她强势的扫过你的整个口腔,舔舐着你的牙床,让你发痒。接着是上颚,轻轻扫过,像是上好的天鹅绒一样的触感让你体会到一种别样的美好。

你放纵的用两条腿缠住了她的腰,她的回应是滑向你的缝隙,伸进了一根手指,这让你感觉很好。她曲起手指,轻触着你敏感的部位,用你喜欢的节奏。

你渐渐觉得难耐,你开口让她解开手铐,她拒绝,你曲起一条腿,抵在她的胸口。她轻轻的吻了你的膝盖然后说好。

她打开了你的手铐,然后把你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埋首在你的乳间,舔个不停,撩拨着你的情欲。不知为什么你觉得有些懊恼,伸手把她推到在了床上,拉掉了自己的眼罩,看着她的眼睛——她正在笑着呢——Oh,naughty,naughty。

你拿着她的手放在大腿上丝袜与吊带链接的小扣子上,她留恋的抚摸着你光裸的大腿,然后解开了那个扣子。你叹息般的呻吟了一声。

她以一种令人心颤的速度褪下长筒袜,她从脚趾头吻起,让你有了一种她想要一点一点吃掉你的错觉。然后她亲吻着你的腿。她在性爱中表现出的耐心会让任何人汗颜,尤其是那些被她骂过的下属们,你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不过知道又怎样?她爱你,只爱你,又不爱其他人,所以只对你有耐心,像个犹太人一样的不厌其烦的前戏。你喜欢这样,你是她的世间唯一。

她终于还是急躁了起来,难耐的解开了另一边袜子,想要扯掉那条T裤。你很配合。她总算是把你剥干净了。她把手指伸进了你的腿间,弹动着刺激着你敏感的小豆豆,在你更湿润之后,伸进了你沾着蜜露的甬道,你的脊椎变成了一条果冻,支撑不住你选择趴到她的身上,她也就顺势把你压在了身下,边吃着你的小花蕾,边用食指有节奏的刺激你的敏感区。

你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开始肿胀,像是个成熟的西红柿,变成艳红色,包裹着一团汁水,被她放在唇边,供她任意享用。你的身体开始失控,她的名字顺滑的从你唇边流出,甬道也开始不知餍足的紧紧纠缠着她的手指,你知道你要到了。

一瞬间,这个正反馈过程迎来了爆发,交感神经沿着她的手指一直叛逆到你的心脏,你的心脏快的像是场顶级爵士鼓Solo,然后是你的腰,她拽着你贴向她,以及你最私密的地方,痉挛、收缩,然后归于平静。

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吻了你,手还在不老实的在你的花瓣之间揉搓。你笑了,对她说你爱她。她不置可否。你知道你还需要那么一两分钟调整一下呼吸和心跳,下一轮是你的主场。

长夜。

**贪婪算法,贪心算法(又称贪婪算法)是指,在对问题求解时,总是做出在当前看来是最好的选择。也就是说,不从整体最优上加以考虑,他所做出的仅是在某种意义上的局部最优解。贪心算法不是对所有问题都能得到整体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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