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的奇怪AU片段。

李喵快过来我这里有小鱼干!:

古风,而且设定参照是SY上一位大大【出卖纽约的人】里的,(侵删呜呜呜),角色互换,李四冯七是大反派,根妹子跟伊利亚是好人。这种设定真是萌萌萌萌萌!

 

初见:

根很清楚自己这种嫉恶如仇还喜欢打抱不平的性格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孑然一身的弱女子来说算不上什么好事。自从她初入江湖,踏入这潭波谲云诡的沼泽之后,她便发现纵使这泥潭腐朽,自己也是脱不得身的了。江湖中人知道她的奇闻轶事,见面遂了她的意,尊她一声“根姑娘”,为的是赞她想要探寻天地宇宙的根源。可但是,如此一来,想要她命的人也就翻着花儿地往上涨。不过,教她奇门之术的师傅曾在落华寺纷飞的桃花之中对她说过,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无邪。现在斯人已逝,桃花入土化作春泥,可这句话她却硬是记了半辈子,几乎已融入骨血。

所以,现在在暂居的旅店中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定在房间内唯一一张梨花雕木椅上,而且口上还蒙了薄薄一层绢巾的时候,她已经能够做到波澜不惊了。

根昏昏沉沉地抬头,正对上一双黑如点墨的眼,瞬也不瞬的瞧着她。她猛地一颤,就算再怎么曾经沧海也是维持不住面上的如水镇静了。

一个女子。

虽说这女子一身玄色劲装,衣衫从头黑到脚,手中握着一把黑折扇,但唯独那一张露出的脸是鼻若悬胆肤如凝脂,按井水之间唱和的花柳词美人赋的标准瞧上一瞧,这倒也是个大美人,只是那微挑的眉和深邃的眸子之间尽是掩不住的戾气,叫人看上一眼就心生寒意。

她虽知道自己树敌无数,但倒多是贪官污吏,邪教妖人,未曾听说自己跟个女人能有什么瓜葛。

“这位姑娘,”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因为过久的沉默而透着泉水漱涧般的沙哑。

对方随意理了理衣襟,缓缓步到她面前,指尖一划她嘴上的布就应声而落:“叫我肖三,根姑娘。或者,我该叫你葛四小姐。”

根整个人蓦地神色一凛!

她这个局外之人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是被灭门已久的江南葛家唯一逃出生天苟延残喘的四小姐?!这些消息她又是从哪里获得的?猛然间她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名字--------冯七。

“根姑娘聪慧如斯,自然是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那么也自然对我的来意一清二楚,废话不便多说。”

根欲哭无泪, 肖姑娘,我并不清楚你的来意啊。

“七爷命我来探探你的口风,说吧,你到底在为谁卖命,对我们有什么图谋。”肖三面无表情的缓缓俯下身去,几乎与根平齐,深如万年古潭的墨色眸子叫根打了个寒颤。

果然是他,冯七!一年前她与当朝王爷伊大人联袂而起,就为了搜寻江湖上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组织,这个组织行动诡谲不定,但是却似乎耳目遍地,无所不知,而且下手是阴狠毒辣,一旦行动必定是灭门惨案,想象着凶手喋血而去的可怖景象,她的心几乎都要碎裂了。然而更为奇异的是,江湖上没有什么人觉察到这个组织的存在。她甚至无法探听到这个组织是黑道还是白道,亦或是官道。根用了整整一年时间倾尽浑身解数终是摸到了一丝丝线索,然而,不知则已,她抽丝剥茧地窥到分毫之时,活脱脱吓了一大跳。这个组织似乎只有两个人,头目叫做冯七,在朝廷卷宗上是查无此人,手下叫做李四,据她所知,朝廷暗阁内部传闻,前大内密探中也有一个叫做李四的杀手,据说世间无人可以与其匹敌,他的手法干净利落挥刃不留红,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因为见过的都已经随着秋山血叶化作奈何桥下的枯骨了。

然而,就在十年前李四这个人在暗阁中消声觅迹,人间蒸发。

李四与冯七之间的事定然是纷乱复杂,五里云雾,既然猜不出,那还是不去猜的好,可是,为什么这个组织里会凭空多出个女人?

“肖姑娘,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定然与冯七之流罅隙分割,为甚么要替他卖命,干这些杀人越货的腌臜勾当呢?”根尽量真诚地睁大眼睛,她现在唯一能办到的的,就是尽力拖延时间。

然而肖三似乎是充耳不闻,她眉尖一蹙,将折扇反手一甩那扇骨间就生生冲出一截白花花的匕首,旋即匕首就蛇一样贴上了根的颈子,冰凉滑腻的触感叫她狠狠瑟缩了一下。“说。”

根的声音都带着软软糯糯的哭腔了:“肖姑娘,只有我一个人,真的,我只是看不惯冯七他们杀人如麻的暴行,意欲制止而已...."

肖三用刀背撩了撩根的脸颊,冷冷开口道:“你这人看上去挺机敏的但怎么就这么傻呢,七爷也是你动的了的吗,引火上身可不好玩啊。”

然而,随即肖三就把匕首又游移到了根的脖颈上,这回刀刃缀得比上次深:“那么,我问你,伊大人现在在哪里,他对我们有什么企图?"

他们居然连伊大人都查到了!根想要用力摇头但奈何那柄匕首还压着她的颈子:“没有,这真的不关他的事.....”

肖三眯起了眼,眸子的墨色霎时氤氲转深,暗不见底,根只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窜,她完了........

根迷迷糊糊的完全无法想见接下来的事,但就在这时----------“根姑娘!根姑娘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纷沓的脚步声,然后就是猛烈的敲门声,木门悲怆的呜咽几声。她听出了这个声音,是伊大人的贴身护卫。

“看来我低估你了,”肖三的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一丝将散不散似融非融的血痕终于由刀尖袅袅晕开。“你是什么时候求的救?”

“唔,不是我,看来是我养的小鸟儿去报了信。”

肖三听罢,面上仍是一派的清冷疏离,没有后悔,没有气恼,自然也没有给她一个笑:“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语未毕,她的人已经飞身到了窗边,纵身跃下,带出一阵冷风,根只能在视线中隐隐抓住一块翻飞的玄色衣角,若非自己人还被绑在椅上,她几乎要犹豫这只是个缥缈得不真实的早春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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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被驯养的肖三三wwww:

待蒙住根双眼的绸子解开之后,果不其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肖三那双墨色眸子。“肖三,你每次绑架我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能有点创新精神么?你家七爷到底想怎的,什么时候才决定杀我?”根抵在一竿翠竹上,大半个身子都被肖三拢在怀里。这方圆几十里仅是无边的竹林,空气间凉意彻骨,靠在肖三怀里也挺暖和,她索性就放任自己这么靠着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出了另一种审讯方法,不妨一试。”肖三唇边勾着抹似笑非笑,整个人看上去促狭得很。不用想也知道准没什么好事。

“李四那厮把你带坏了,你以前明明没这么混蛋的.....唔!”

根的下半句话连同一声惊呼两分喘息都被肖三吞入了口中去,对方狠狠吻住了她。

她们以前并非没有过唇齿相接的经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倒是第一次,没待肖三逗弄几下她就气息不稳地软在她怀里任她去掠夺了。

突然间,根觉察到了什么异样,她呜呜嘤嘤地试图推开肖三,可惜对方纹丝不动,甚至还因这种抗拒而不满地将她在怀里揉的更深。

正在这时,肖三只听得耳边遥遥传来一道柔滑的轻笑,甜腻得像融在奶里的蜂蜜。这声音是用内力特意送过来的,目标只她一个人,想来根应该听不到,她一只手捧住根的脸继续亲亲亲,另一只手却悄然无痕的从树上撕下一片竹叶,手指猛然发力,转腕将那叶子像疾驰的箭一样送出,目光直直扫向根身后的林子。穿过了偌大个林子,她的目光与李四那明显戏谑意味十足的目光在空中电光火石地胶在了一起。李四抬手云淡风轻地一挥就将那片翠色欲滴的娇嫩叶子稳稳当当夹在指间,鬓角的发丝由于叶片带来的疾风而飞起撩在脸上,然后他继续弯着一双杏核眼笑啊笑,笑的没心没肺。

若是常人挨了这一片叶子,那叶子必定是要穿掌而过血肉黏连的!可惜李四不是所谓常人,啧,这次没倾尽全力,便宜你小子了,肖三不耐烦的挥挥手,意示李四没看见我现在正忙着吗没空搭理你思想有多远你就快点滚多远。李四在冯七身边蹭了近三年,脸皮早已练得比城墙拐弯还厚,面上非但不见任何愠怒之色,反而装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受伤表情。好在他虽然很混蛋但到底是个识趣人,身形一晃脚尖点地就魅影似的随风散去。

李四这么一打搅,肖三将根禁锢得就没那么紧了,一个恍惚间根终于是奋力推开了她。

根的睫毛有些轻颤:“你....你嘴里有血味。”

肖三抬手将她唇角的湿滑用拇指抹去,轻声道:“啊,方才同伊大人派来的人打了一仗,这次的人不同于寻常的喽啰,怕是伤到了肺腑罢?”

她眼前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根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为什么不去找大夫!”

“为这个事?你到底是多看轻我啊,好歹我也是前大内密探好么。这点小伤简直不值一提。”说着,肖三的声音蓦然危险地滑低了,媚眼如丝:“哦,姑娘这是在关心在下吗?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告诉我伊大人在哪里,我现在就可以去血洗他整个府邸呀。”

听到“血洗”二字,根的脸色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我不会说的!”

肖低低笑道:“没事,反正....我们的时间多得是。”说罢,又欺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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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之外,一身儒雅打扮的青衫书生好整以暇地瞧着李四从林子里飞身而出。

“回来啦?”

“嗯。”

“看见了?”

“嗯。”

“李公子,我们就这么放任她们下去真的没关系吗?”

李四笑出了一口白的好似剥了皮的杏仁的牙,一手温柔地揽上了自家老板的腰:“总要给后生一个机会去走走我们的老路的,不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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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吃饭能饱不吃会饿我真是在说废话呢Shoot-POI百合病友收容所 转载了此文字
    好萌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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